「好的,摄取完糖分精神也恢複了过来……那么就开始今天的粗点心会议吧」
「诶,刚才的钻石指环糖只是前戏么」
真是好长的前戏啊。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会议啊。
「这个会议,我们也要参加么……?」
「那是当然,让我们一起为了让九成为出色的粗点心店长而努力吧」
「好,好哦」
「好哦个头啊沙耶酱!也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啊!」
现在支持我成为漫画家的就只有豆君一个人了,真是让人烦恼。跟沙耶好好谈谈的话说不定她会支持我,因为那个记事本的缘故她对我这方面的印象非常差,所以到底会怎样还真是不知道。
最极力希望我继承粗点心店的就是父亲和萤了。
「好了好了,九。要不要继承粗点心店先暂且不论,让这家鹿田粗点心店繁盛起来肯定没有坏处对吧?」
「那倒是,嗯,没错」
「不管九将来要做什么,让家计变好肯定是会有助益的。因为九无偿的帮忙而省下店面的人工费的话,就可以僱人来打工了,那样一来洋叔说不定也就可以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我就是这样被你忽悠了多少次啊……」
根据萤至今以来的行为,不管怎样最后肯定是再确认我对粗点心店是多么适合,然后变成对我的又一次劝诱。
而且就算有僱人打工的钱,谁会应募这种在乡下都显得偏僻的孤零零的粗点心店啊。来救场的新角色吗?
不过,萤的发言内容本身并没有错。
就算不能让家里变得富裕,如果经济状况变得能让我的零花钱增加的话,相应的也就能攒齐画漫画用的工具了。到现在只能想想的梦想,钱包的如果能稍微充实一点的话,也就离成为现实更近了一步。
「首先啊如果是要让粗点心店繁盛起来的话,结果还是去做除了粗点心以外的事情才是最近的路不是吗?」
「……明白的事情,总是会明白的」
「你以前就说过的吧,那『欲速则不达』和『小猪杯麵要等三分钟』什么的」
「但这之前不是煮的个半生不熟就吃了的吗!?」
这么一说难道是博多的孩子的设定还在生效吗。
「但是啊,萤酱。粗点心会议要怎么搞啊?而且就算是我在这里,关于粗点心也并不清楚,没什么意义啊?」
「你在说些什么啊,沙耶师傅。不如说你也许才是胜利的关键的啊」
「啊?」
被萤握住双手,沙耶酱一脸被豌豆打中了的鸽子的表情。
对于粗点心并不了解的沙耶酱才是胜利的关键。
为了知道这回答的逻辑,我们等待着萤的说明。
「我在这里生活之后,就一直想着要做粗点心的启蒙」
「萤酱,你还真是喜欢启蒙这个单词啊……」
「实际上,曾经对这附近的小孩子们谈论过一次关于粗点心的美妙之处的」
「萤啊,你这完全就是个犯罪者的样子啊……」
我也同意豆君的意见。
慢慢成为了君临这附近的BOSS了吗,这个人。
「所以,我想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追求下一步了呢」
「粗点心的下一步,是什么啊?」
「啊啦啊啦,都要作为粗点心店的店主了都不清楚吗?九君。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明明就在你店里有卖着的啊」
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这么相当自然地继续下去啊。
但是对于萤着挑衅似的话,作为男人也必须要回应。被这样微妙的使命推着,我慢吞吞地看着店里的货架。
粗点心的启蒙结束了,寻求的下一步是,萤所指的应该并不是粗点心才是。而且,也说了胜利的关键就是沙耶酱的存在。
一瞬间,我的身上有电流通过。
大抵上明白了。
「这表情……看来九君的粗点心色的脑细胞也总算开始工作了啊」
「才没有这样的颜色吧!」
「是像是会变得像是绞绞糖那样扭过来扭过去的颜色啊」
「能不能不要随便的就扭别人的脑细胞好不!?」
「这才是真正的头脑风暴啊」
「普通的就好了不要做些多余的事情啊!」
是要让我把好不容易想到的事情白白地就忘掉吗,这个人。
「吶,九君。你知道了萤酱她所说的东西了吗?」
「大概吧。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粗点心的话,在我家里卖的东西就只有怀旧的玩具而已了。不是吗?」
我这么一问道,萤就露出了汝明吾意这样会心的笑容来。
「对,这里有的就只有剑玉和弹珠,以及拍洋画和『模型飞机』什么的玩具而已。如果销售粗点心是有界限的话,这次就应该在这样的玩具上花功夫才对吧?」
也就是说,这次就押在这些商品上怎么样萤是这么提议的。确实因为玩具的单价高,如果卖出去一个的话就能得到几个粗点心的钱。
「豆君,这次才是轮到你了哦!快,弹珠和拍洋画什么的多多买啊!」
「就算再怎么说弹珠和拍洋画什么的在原宿的街上也是不会流行的啊!」
「切,不行吗」
虽然想乘势把这强行推销出去,但豆君对于这边的期待还是不肯鬆开钱包。好像因为剑玉那件事相当警戒的样子。
「笨蛋们边儿上去……那么为什么说我是胜利的关键呢?」
「问的好啊沙耶师傅。就算再怎么说粗点心店里卖的玩具很有魅力,但如今的孩子们对于不知道的东西是不会去买的哦。所以,有必要实际演示一下怎么玩」
「哈……诶?实际演示?难、难道说……是让我?」
带着若干僵硬的表情沙耶酱指着自己,萤抱着手臂自信满满的首肯到。果然,这和我所预想中的一样。
「到现在为止沙耶师傅你的伟业可是相当多的哦。在拍洋画上,我花费了两年才习得的斜角切入远投法二之舞也很简单的以三之舞超过了。模型飞机明明是相同的机体性能但在我们中间却飞出了最远的距离不是吗。剑玉的话也是相当拿手的吧?」
「那、那是额,诶嘿嘿……」
「就算一脸害羞也是带着可爱又冷酷的激情的啊沙耶师傅!」
萤刚好就抓着这个机会在奉承着沙耶酱。
但实际上沙耶酱在粗点心的玩具方面的技术已经可以说是进入了名人技巧的领域了吧。弹珠一个人就可以赢我们,在运气就是一切的『猜拳糖』上也是能轻鬆获得五十个的。
怎么说呢,和萤不同是在其他方向上被粗点心神明爱着的吧。
「所以啊,沙耶师傅你在店前让孩子们看着你很高兴似的玩着玩具的样子,然后做些游玩方法的讲解什么的,小孩子们也许就会买了吧?」
「嗯……虽然这样但还是有些害羞啊……」
嘛,和招客熊猫是一个道理啊。
「没关係的,我想如果是沙耶酱的话是能做到的」
手放在沙耶酱纤细的肩膀上,我用真挚的眼睛诉说到。
无论如何请帮帮鹿田粗点心吧,掺入了这样的心愿。
「唔……嘛,既然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就考虑下吧」
坐立不安似的转开视线,沙耶酱也同意了。
「哈。那么我也必须要来帮忙了啊」
「谢谢你啊豆君!那么作为开头就在猜拳糖上花光钱来玩吧!」
「才不是指的这种帮忙呢!从刚才开始就只是把我当作是钱包对待的吧!?」
「只、只是玩笑啊」
镇坐在店前的,由萤提供的装猜拳糖的箱子。虽然只用付首款而其他费用为零让人安心,但是反过来作为维持费用要花费多余的电费。结果一次只玩十円的话能收回成本吗。
「也就是说只有让小鬼头们看着我在很高兴的玩着的话就好了吧?」
这么说着,豆君手中拿着的是剑玉和第二大在库量的陀螺。而且不是贝独乐而是更大的,也就是所谓的木製的投掷陀螺了。【贝独乐:原文ベーゴマ,类似于陀螺的日本小孩子的玩具,较普通陀螺要小】
「豆君,你玩过这个吗?」
「哎呀。像是沙耶一样,直接来玩也成的。妹妹能够做到的事情没理由哥哥做不到!」
「不过本来不知道玩法就尝试只是白费功夫吧……」
在沙耶酱的场合是因为类似于天性的才能,我想还是不要相提并论比较好。
「远藤君,可不能小看了转陀螺啊。这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是传统艺术那样深刻的东西了。随便出手可不是烧伤就算完的」
木製的陀螺跟烧伤到底是有什么关係啊。
「萤,你知道玩法吗?」
「嗯,也教教远藤君你吧。首先是把这绳子……嗯,差不多留下五厘米左右,把陀螺里面的芯用力的卷上三圈左右。啊,要逆时针」
「嚯嚯」
「然后,接着是沿着陀螺的面轻轻地卷」
「嗯嗯,是这样吧?」
对于萤的讲解,豆君直率地跟从着。就算再怎么有着『如果提到我的话就是想变帅,如果提到要变帅的话就是我了』这样的自称,但对于美人也没抵抗力啊。
「卷完了吧?那么,请从这里看。像这样用力捏住绳子然后把陀螺向前面丢——然后迅速地拉绳!」
咻。
喀嚓!
萤扔出来的陀螺没有拉住而是就这样直接撞上了店里的货架。
「你在做什么啊萤啊啊啊!?」
「啊啦?」
「啊啦?个鬼啊!不对吧!一口气拉回绳子不是要让陀螺旋转的吗!现在看到的是确实一点也没迴旋,而是相当猛烈地直接飞出去了吧!?」
「…………」
「…………」
「实际上我,从来都没试过能很好地让陀螺旋转的」
「就这样还朝自信满满地说明!?」
一边抗议着萤我把从货架上落下的商品摆了回去。
「对、对不起啊九君。因为我们的缘故让重要的商品」
「……嘛,虽然都没事的」
受到陀螺直接攻击的地方是玩具角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是打中的炸薯条或是零食类的话大概会被一发粉碎的吧。
「像这样,就是随便出手可不是烧伤就算完的实际演练了。临阵磨枪或一知半解就要吃大亏的。那么,不要勉强了就拜託沙耶师傅吧」
「到这里才找上我吗……话说啊,在店里玩本来就不对吧?」
说着万分合情合理的话,沙耶酱把落在地上的陀螺拿了起来。然后从萤那里接过绳子,就这样走出到了店外。
跟着沙耶酱走到外面来,强烈的日光刺痛着皮肤。过了中午太阳仍旧是那样毫不容赦的,让人想要回到空调满开的店里去。但,我是能一直忍耐的人。
「那么沙耶师傅!请让我们看看被称为拥有神之手的你的实力吧!」
到底要称讚沙耶酱她到什么时候啊。
「就算是我也并不一定能玩好的,所以不要太过期待哦?这东西也只在小的时候,而且还是正月的时候差不多才会玩的啊」
沙耶酱细心地绑上陀螺的绳子。但是,就到现在为止沙耶酱的伟业看来的话说是不要抱有期待才是不合理的吧。
绑完了的沙耶酱,以相当自然的姿势随便的就把陀螺向前面扔去。
然后在用力扯回绳子的一瞬间,我们看到了。
受到反作用力飞到空中的陀螺,回到了沙耶酱的身边。
然后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沙耶酱的手掌上迴旋着。
「哦。本想的是都好久没玩过了的,但看来身体都还记得啊」
这确实是可以称之为『手乘之技』的高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