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肉这里跳了一个编号,没有202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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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按照要求,肃穆地交出了『绒毯』
没有选择肢。心脏紧张地强烈轰鸣。
对低着头的我,一只手握着团起来的绒毯的高个子狐面欧尼桑说道。
「确实地,受取了。这次得了教训就别再次误入了哟」
「并非⋯⋯我的意志。是你们把我们给轧了⋯⋯」
对我的话,狐面一副从心底不大相信的样子耸了耸肩。
「一样的事」
他们的公平对我们来说并不公平。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仅仅是宝物殿的规则。并不是适用于我们的规则,而是他们行动的规则。
例如,如果我有力量强迫他们无论如何想方设法,没必要交出重要的东西就可以无事脱出吧。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
没有分别的寒暄。视界毫无前兆地切换,狐面的欧尼桑消失了。
仿彿一切都是幻影一般──眼前展现出原来的场所,眼熟的飞行船走廊。
窗外是一片万里无云的青空。渡过了宝物殿。
我确认之后,大大地喘着气。我们,以最小限度的受害跨越了几无生存者的灾害。绒毯是尊敬的牺牲品。
【迷宿】接下来会去哪里呢⋯⋯不明白,但如果继续在空中飞的话今后我们不会再次遇到了吧。不会再次遇到,不得不祈祷。
对远目看着窗外的我的(恐怕在漂着哀愁吧)后背,克琉丝突然抓住了。
发白的脸上红色又回来了。看来,已经没有吐意了的样子。或许器成长了也说不定。
「喂,喂噫!弱鸡人类,你在想什么呢,的说!」
对克琉丝做了不好的事。但是那个瞬间,我确实觉得克琉丝的事是最重要的啊。
那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绒毯什么的⋯⋯⋯⋯⋯⋯那个狐面的读心,精度真高呢啊。
「嘛、嘛啊,冷静下来吧。一定是瞄準了伙伴割裂的他们的策略!」
「弱鸡人类,你不觉得我傻吗,的说!真的适可而止吧,的说!」
没那回事哟⋯⋯但是,这次万分抱歉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对克琉丝已经各种各样很抱歉很多了。我所能做的都打算做。但是,我作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对克琉丝说。
「但是克琉丝,不是争执的场合。现在应该确认皇帝陛下的样子。虽然狐面的话是信得过的,但那不就不是一流的猎人了吗?」
「⋯⋯⋯⋯你这家伙,不适可而止的话就重击,的说」
§
被宝物殿吞下时构造被宝物殿覆盖了,但好像因为解放的事而全部返回原样。这对他们来说是公平的吧。
遵从记忆,向着临到被吞下前集合的大厅前进。
走廊那边有人倒下了。骑士,文官,佣人,魔导师。恐怕并不是被幻影打败的人,而是被泰鲁姆打败的人吧。
跑到一人跟前的克琉丝,诊脉确认瞳孔,听了心脏的声音,呆然地说。
「还活着⋯⋯仍旧还活着哦,的说。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说」
泰鲁姆的手腕毫无疑问是一流的。被那样的魔导师打败的人也没被治疗,不觉得在我们在宝物殿磨磨蹭蹭着的期间、能倖存下来。
确认了其他人的样子的克琉丝嘟囔着。
「这样啊⋯⋯Mana・Material的力量⋯⋯⋯⋯吗」
原来如此⋯⋯理解了。
吸收了的Mana・Material使人体更强韧。追求魔力的人给予魔力,追求力量的人给予力量,追求耐力的人给予耐力,追求守护之力的人给予守护之力。如果是对于快死了的人类的话,强化的就变成生命力了吧。
本来,Mana・Material改写人身体的速度很缓慢,但不管怎样【迷宿】的Mana・Material浓度很浓。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普通人都被强化了没被强化的我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或者,也有狐面做了什么的可能性。他们说过让我的伙伴全员无事归还。如果活着期间进入宝物殿的人在回去时死了那也不能说是平安无事吧。嘛,关于其真伪已经无从知晓了,无论如何可以称为不幸中的万幸。
正式的治疗等确认大家无事之后。因为明白生命暂且没有障碍的事,向大厅前进。
大厅和我们出去的时候比没有任何变化。
「回来了吗,《千变万化》⋯⋯看外面的样子,好像解决了吶」
皇帝陛下见到我劈口就说。儘管其他的诸位都要死的表情但仍然保持着威严什么的不愧是大国之长吗。
弗朗兹桑现在好像也没有瞪我的余裕的样子。起身后,以幽鬼般的表情晃悠悠地站着。
我迅速确认了房间之中──发现皇帝陛下后面藏着的暴徒绒毯后鬆了口气。
太好了⋯⋯没有一个人不在。克琉丝颤抖着身体,像在我耳边低声私语一样恫吓。
「你这家伙,真的适可而止啊,的说。如果失败了打算怎么办,的说」
不,那家伙只说了绒毯⋯⋯⋯
太好了⋯⋯买了恋人用的绒毯,真是太好了。
§ § §
然而,被称为人类的东西真的是意味不明。特别是没危机感的那个人类不太能明白。
【迷宿】的Number2。代替巨大的母狐,进行着全体的统率的狐面丢弃了手中握着的蓝色绒毯。下属中的一人慌慌张张地捡起那个,运到仓库。
最重要的东西因人而异。既有以物为重的人,也有以命为重的人。而且──还有以回忆为重的人吧。但是,明明有很多伙伴在,明明入手了强力母狐的尾巴,回覆绒毯这种回答毕竟还是理解不能。
进入【迷宿】的人很稀少。自从上次、那个人来访之后【迷宿】还没有过来访者,所以徵收重要的东西还是第一次。
但是,从旁边的精灵人那读取的『重要的东西』是连狐面都能理解的正当至极的东西,果然那个没有危机感的人类的感性很奇怪吧。
也许是谁的遗物吧⋯⋯与本来应该徵收的物品相比相当劣质,虽然不认为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但高个子的狐面并不在意。
必要的是代偿。对狐面来说其价值无所谓。无论是什么物品也好人也好,对【迷宿】来说都没什么大价值。唯一,如果能取回尾巴那是最好,但即使想把那个返还母狐也不会接受吧。
但是,对策是必要的。这么短时间内两次遭遇【迷宿】,并不寻常。
是运气相当不好呢,还是拥有超越【迷宿】隐蔽能力的力量呢⋯⋯虽然这样做不抵抗极了,但就这样在空中行进也不能说多好吧。每次被拿取尾巴【迷宿】都会大大地弱体化。
但是,走向绝对没有人类的秘境也不好。这次,末弟的暴走和被杀,都是因为太不习惯人类了。是个难点。
但是,这次是能赢的胜负。即使赢不了,也应该能打成平手。规则是绝对的,但并不是说狐面们不钻洞。
狐面微微叹气,向深处──用人类的话说是BOSS房间前去。房间里,『母亲』像闹彆扭一样蜷缩着。
「母亲,输了吧。我好不容易做了『嚮导』」
所谓遭遇就是偶然的相遇。虽说像是抓住话柄,但考虑到如果不是偶然的话就不会违反规则。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被上次离开时说的话所束缚。
听了狐面的话,母狐──『曾被称为神的狐狸』的幻影,眯起眼睛,抬起了头。曾经存在过十三条的尾巴被拿走了两条,只剩下十一条。但是,即便如此其力量是绝对的。其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将人类千回杀都不止的力量。
母狐颤抖着身体,眯起眼睛说。
『那个男人,竟然以矮小的身躯同情我什么的⋯⋯无法忍受』
声音中包含了强烈的愤怒。听了这话,高个子的狐面理解了。